“禽……兽。”
她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,像是压抑着无尽的愤怒与羞耻。
江行简冷笑一声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难得你主动送上门来,我还以为是你想通了,没想到……你竟然是来偷东西的。”
“怎么?怕他死了?提前拿走解药,想去救他?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仿佛要将她拆之入骨,狠狠吞噬。
沈清棠撇过脸,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冷硬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看上了那锦囊的款式罢了!”
“还狡辩!”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直视自己。
她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发颤,眼中却满是倔强与不屈。
“棠棠,我当真是对你过于纵容,疏于管教了,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话音未落,他拽着她手上的锁链,长腿迈下床台,将她狠狠扯了下来。
“咚——”
她的膝盖重重撞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疼痛瞬间蔓延全身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细腕被锁链磨得火辣辣的疼,她咬牙怒道:“松开!你弄疼我了!”
江行简没有理会她的挣扎,抬手点燃了两盏烛灯。
昏黄的光晕瞬间洒满大殿,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沈清棠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他栽去。
他随手一捞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的里衣微乱,薄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裹挟着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一半隐没在阴影中,一半被柔和的光晕笼罩。
他的眉骨轮廓分明,像是雕刻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狭长的眸子微挑,带着几分书卷气,却又透着一股肃穆的压迫感。
他低头,直视她的眉眼,喉结缓缓滑动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认错,我就放了你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仿佛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沈清棠的脖子被他掐得生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