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的大殿内。
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里面黑灯瞎火,什么也看不见。
适应了半天,迎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,她终于摸索到江行简所在的床榻。
他盖着锦被眉目舒展,手相互交叠在胸前。
江行简睡觉的姿势一直都很乖,这一点倒是跟李长策完全相反。
沈清棠扭头在屏风上搭着的衣服里翻找起来。
没有?
香囊呢?
白天明明是穿着这件衣服的。
难道他放枕头底下了?
沈清棠凑过去,弯腰探查江行简的周身,小心翼翼的朝他枕头底下摸去。
还是没有,那东西奇毒无比,这家伙还要拿来压枕的话……简直是变态。
她嫌弃的抽出手,摸到他被子底下。
此时床上酣睡的青年忽然动了动,后背正好压住了她的手,那锁链发出一声清脆。
吓得她愕然屏息。
等她费劲巴力的掏出来时,正好对上青年慵懒的眉眼,他似梦似呓,嗓音沉沉道,“棠……棠。”
她浑身一怔,心跳如同被困住的蝴蝶,紧张得头晕目眩,这是醒了还是没醒?
她凑近想看清一些,却听到对方呢喃,“棠棠,不要走……”
青年扯了她的袖子一个翻身搂住,沈清棠随着那不大不小的动作一个趔趄,险些压在他身上,目光落在他怀间锦蓝色一角料子。
她伸手要去拿。
一只大手忽然覆盖了她那锁着链子的细腕上。
“你在找它么?”
那平缓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响起,震得沈清棠心都快跳了出来。
青年一个翻身,将她禁锢在下方。
他眼前被阴影笼罩,沈清棠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能感受到他逐渐发烫的呼吸,如同盛夏热风拂面。
“你早就醒了?故意的?”她有些恼怒。
“我怎么会是故意的?我只是嗅到了棠棠身上独有的馥郁芳香罢了。”
他抵着她的鼻尖,声音里带着沉溺的蛊惑,若有似无的念着。
沈清棠挣扎,手推拒对方,却不知怎得一时间又动不了了,空气里弥漫着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