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回怀里,解释道,“你身子特殊,碰不得。”
沈清棠没反驳,只当是对方的借口。
他自己说得没错,以前所学的那点子救人的医术,如今全部拿来,搞杀人那套了。
浑身上下真是毒透了。
她鄙夷了一会,重新躺下,自顾自的盖好被子,偷偷抹了抹方才唇上仿若残留的药香。
恶心死了。
若有机会,她一定一定要离开这个阴险狠毒的男人不可。
江行简注意到那嫌厌的动作,心口微微发痛,袖中的手突然发紧强忍下不甘。
嫌他恶心?那李长策又能好到哪儿去?
她分明爱上了一个仇人,却还不自知!
江行简走了。
挥着袖子,那股裹挟着药香的清风扫过沈清棠的后背,等她回神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大殿内了。
沈清棠总算是松了口气,方才江行简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后背,总让她人心惶惶的,还以为他要发火。
这时哑奴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药膳。
沈清棠知道,那是她每日需要按时服下的药膳,江行简美名其曰是她身体好,总是让哑奴盯着她喝完为止。
她没资格怠慢,喝完之后,便问哑奴,“你知道他住哪吗?”
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万一晚上我想他了,我……我想偷偷看他一眼。”
虽是扯谎,沈清棠终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脸红了。
哑奴跟在她身边侧后也不是刚来一天两天的了,多少是知道自己的主子对眼前这位姑娘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只是姑娘开始就不愿意,甚至还逃跑,难道这次愿意了?
她若是有心靠近主子,那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,二人关系缓和,她这个做奴婢的也不会吃亏。
“在东侧的水榭。”
“好,呃……对了。”沈清棠叫住她,“你别告诉他,我要找他。”
哑奴蒙着黑色的面纱,看不清情绪,端着空碗,迟疑的点点头。
夜半三更,东侧的水榭,寒春料峭里,月光之下,荷花池里全是枯枝残影。
沈清棠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朝着江行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