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,袖子一拂,轻轻盖在了眉眼上。
他垂眸,凝视了一会,坐在床边上将玉佩轻轻系在少女的腰上。
空气那股淡淡的药香钻进她鼻尖。
沈清棠一动不敢动,呼吸微屏,祈祷对方不要掀开她的袖子,否则装睡这件事只要眼睛一动,便要暴露。
腰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对方的手停留了一会又抬起。
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怎么还不走?
忽地,袖子还是被拉开了。
沈清棠仍旧未动。
耳畔传来温热的的气息,紧接着脸颊上微凉的一吻。
沈清棠袖中的手微微一紧,睫毛更是不受控制的一颤。
这些微小的细节全都被偷亲的青年捕捉到。
他俯身,轻轻咬在那红润的唇上。
沈清棠翻身,假装挠痒般,不经意的搓了搓嘴巴,这才睁开眼,一脸迷惘的看着上方青年。
“醒了?”
江行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。
“嗯。”
沈清棠刚要张嘴,江行简便解释了这个地方地名,以及她现在的处境。
这些都是她刚才偷听到的。
而她却不知对方是故意重新又说了一遍,丝毫没有拆穿她意思。
“此处安静,你且休息几日,届时我会带你去兖州。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江行简故意问。
“嗷,我在想,李长策他权势滔天,又有太子相助,我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。”
沈清棠挠了挠后脑勺,银锁链随着两只手的整齐划一,发出一声清脆的乐鸣声,在这空旷的大殿内格外响亮。
江行简轻轻握住那双手,嘴角微扬,“只怕此时阿弟还被困在那密室里。”
什么?
沈清棠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。
“那地方原本就是我江家祖宅世代‘杀人埋尸’的禁地,机关最多,毒气也是最多,若是随便吸上一两口,那就得饮恨西北了。”
“如今,他自求多福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有心力对付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