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尺的地砖边缘摩挲,很快摸到凸起的边缘,手指狠狠陷进去。
“侯爷,属下来吧?”
那骨骼分明的手,侧边的皮被划得血肉模糊,吓得铭光连忙上前制止。
可李长策像是毫无痛觉般,面不改色的揭开了地砖,一瞬间,灰尘四起。
铭光看着那颀长的身影,不由得担心。
这几日侯爷几乎从未阖过眼,每日每夜都在清缴江行简留下的暗哨。
可每一处每一寸都未曾见到夫人的影子。
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都难以吃得消吧?
到时候人没找到,就先把自己熬死了!
“侯爷!”
面前的青年突然消失在原地,铭光追过去时,只见那地面多出了个黑黢黢的洞口,里面传来兵器摩擦石壁的声音。
怎么这么快!说跳就跳!
“你你、还有你!都留下,其他的随我去保护侯爷!”
——
沈清棠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,没再梦见什么不可描述的情景,也没再撞见两个坏男人。
身体温暖,翻身时,发现身下是极度的柔软,而不是石床般的冷硬。
她缓缓睁开眉眼,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绸缎,阳光从窗棂里爬进来,屋内奢华的陈设犹如金子般熠熠生辉。
发财了?
梦中梦吗?
敢情好啊,这梦够奢侈的。
她赤着脚下地,大殿内金碧辉煌,雕梁画栋,就是这茶杯都是奢靡的琉璃盏。
身上的衣服也是换成了柔软的丝绸湘裙,唯独双手依旧被银锁链锁着,提醒她不是做梦。
这到底是哪儿?江行简人呢?
外殿突然传来几声交谈,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江中丞真是足智多谋啊~”
“这红鸾行宫乃是先帝给那宠爱的骊妃所建筑,后来骊妃被定为祸国殃民的妖妃,是以便将人囚禁于此,谁知不出三年,人就死了,先帝情深,将这个地方封禁了,没有遗照,无人可以踏足。”
“即便李长策那帮人带着人硬闯,也是于事无补,外面机关重重,唯有这枚玉佩……先帝授柄的玉佩才能打开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