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喉咙上下滑动的瞬间,与那脖子上的手相互抗衡。
见她终于安静,江行简才松了手。
“这就对了,棠棠好生在这等着,表现好了,我定会来这看你。”
江行简动作温柔,曲指轻轻刮蹭她的鼻尖,就像当年一样。
他起身朝着石门走去,却立即被人锁住了腰,少女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削瘦的后背,令他浑身一僵。
那绵绵软软,略带哭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不要走好不好……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,我害怕……呜呜。”
以往她最爱撒娇,功课不会,撒娇求他教。
上课迟到,又撒娇求他给自己遮掩。
每当她清透的眸子里总是闪着可怜的光,便是上刀山下火海,他都愿意为她做。
沈清棠是他见过最奇怪的女子,旁人做了这等事,那看着就是矫揉造作,唯独她将这‘魅术’拿捏得极好,精神上满足了他对她心生的保护欲。
江行简低头,将她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。
动作冷硬的转身,见到她白生生的脸上,泛着泪,如出水的芙蓉,清透娇柔。
该死。
他暗自咬牙,神情却温柔的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幽幽道,“哭得真可怜,想必阿弟都未必见过你如此吧?”
沈清棠的脸擦过他的手,双手重新圈住他的腰身,哭得梨花带雨,“淮之哥哥,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的……”
江行简微微蹙眉,心下一股子烦躁,他有多久没听到淮之哥哥这个称呼了?
三年了吧,如今被她一唤,他平静的心竟然激起了千层浪。
他捏住她的肩膀,将人弃之如敝履的丢开。最后轻轻甩了甩皙白修长的手,做了个嫌弃的动作。
江行简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的脸,“我这个人最喜欢干净,尤其讨厌脏了的东西来碰我,棠棠应该清楚吧?”
他平静语气里充满嘲讽,犹如寒霜令沈清棠手脚冰冷,她面露难堪的顿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无情离开。
这都哄不了他了。
三年未见,这个男人的口味变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