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慌之下,身后的脚步声缓慢靠近。
“混蛋?”青年细细琢磨这话,似乎不该从她嘴里念出来。
“我夫君说得对!你就是个大骗子!当年你送的坠子里下了相思引!就是为了让我与你一道同去!”
“你根本不爱我!你只是想拉我去殉葬!”
少女杏眸泛红,指着对面的柔弱青年狠狠责骂,似乎是害怕,她的手抖个不停。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对你变心?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“是你说过要与我生死与共的!我这么做,无可厚非!”
江行简径直涌上前,胸膛直逼那只纤白的手指。
二人成对峙姿势,在这昏暗的密室里像对苦命鸳鸯,互相指责,每句话都往对方最最心痛的地方踩。
沈清棠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人,她从没想过对方会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狡辩。
甚至今日才明白,对方的爱如此扭曲。
“你承认了。”她笑得无力,苍白的脸上全是凄冷。
江行简身形一顿,那只玉手指的位置竟然有一丝酸楚,仿若虫蚁蚀骨。
曾几何时,她看他都是笑着的,如今却失望至极。
“从今后,你就好好待在这,做我的禁脔。”
他缓缓握住少女的手,动作冷硬的抱起她。
“我不要!你放开我!江行简!你放开!”
沈清棠胡乱拍打,只想挣脱那怀抱,奈何即便对方看着身体病弱,却终究是男子身躯,她被他强行摁回床上,不得挣扎。
对方身上冷冽的药香扑面而来,寒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“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。”
他永远都是这样,即便是生气,也是将那情绪藏得彻底,让人听不出一丝威胁。
浅淡的眸子里全是意味深长的诡谲。
沈清棠浑身的血液渐渐凉下去。
就是这种平静的疯感才令人毛骨悚然,若同李长策相比,那便是一个明一个暗。
她那五年都没瞧透对方,如今对方不演了,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她真傻真蠢,一个位高权重的少年谋士怎么会没有心机呢?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,又怎么会是一般的好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