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李长策捂着发痛的胸口,强忍下喉间腥甜。
他近乎目眦欲裂,单膝跪地,只一瞬,他看着身下的青鸾地毯被血染深,地板边缘溅得星星点点。
怒意凛然的神色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冷笑。
“江行简!好一招偷梁换柱!”
“搜!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!”
李长策强忍着心口的闷痛,站了起来,取下柱子上的长剑,挥刀之间带着寒冬的冷冽,摄人心魄。
他冰冷的拭去嘴角的血渍,那副眼神犹如恶鬼,几乎要将众人都吞噬掉。
“侯爷,您的伤……”
见对方沉默,知道李长策固执的铭光只好作罢,立即得令,这就跟着李长策火速出了门,身后一干人等也不敢怠慢的连忙跟上。
——
一间阴暗的密室内。
少女平躺在铺了羊毛毯子的石床上,原本被惊吓过度的发白脸色逐渐恢复粉嫩。
江行简坐在床边,轻轻拉着她的手,撸开她的袖子,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那素白的细腕上,把脉的动作忽地一顿。
他冷硬的把袖子掀到臂弯。
少女那细腕上点点红痕,缀在她雪嫩的肌肤上犹如冬季的梅花,开得妖艳刺目,一路延伸到被衣料遮住的地方。
江行简眼底瞬红,只觉心腔内一股无名的火,在燎烧他的身体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往日里清冷的双眸,平静之下透着强烈的杀意。
是了,他们是夫妻,自然有他们的夫妻之乐。
早在戏楼便见识到了,他当时极度想要杀了这对狗男女!
如今背叛他的人就在眼前,他竟然有一丝放弃!
忽地,他又想起什么。
他动作迅速的解开她围在脖子上的狐裘。
那衣带松开,颈间瘀痕,暧昧深入衣襟里。
江行简狠狠蹙眉,眼里闪过一丝戾色,难怪她会变心,他送的给她的坠子,不见了。
莫非他‘死后’,她早就心有所属,是以这坠子她根本没戴在身上?
掐住少女的下颚,指尖陷入她的脸颊,无情的掐出两个凹印,目光阴沉的凝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