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又红又白,变幻莫测,这种事情未免太过难堪。
可她始终不相信李长策会利用她设陷阱。
不可能的,他说了会护着她一辈子的。
头越发沉痛,蓦然间,巨大的痛苦来袭,她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,世界在她眼前彻底黑了过去。
江行简蹲在她身侧,在少女倒地的瞬间,他还是惯性的扶住了她的后背。
这下意识的保护动作,令他眼底的恨徒然深了几分,他真恨自己还这么在意她,真恨她见他第一眼如此惧他!
后背的手青筋暴起,缓缓收拢,几乎要嵌入少女体内。
他皙白修长的手轻轻触碰少女脸上柔嫩的肌肤,只一下,全身的血液几乎翻腾不止,他病白的脸烧起一丝不正常的红,费尽了力气才克制住。
曾经的无边思念,如今人就在眼前,他又怎么能一瞬放下了?
他终究是……不够怨。
——
侯府,悬方楼。
“侯爷,属下本就带着人马去跟踪了那马车,只是追出城外的时候,不知为何变成了一辆空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属下在各处盯梢点追到的一模一样的马车也是空的……”
“故此……”
“属下知错了!把夫人弄丢,是属下失职!求侯爷责罚!”
殿中以铭光为首的暗卫十几人冷汗涔涔,齐刷刷的跪倒在地。
每个人身上的暗卫服残破不堪,皮开肉绽之下,血流不止。
空气中的威压,如同一把利剑死死的抵在他们头顶上,谁也不敢抬头。
李长策手握着滴血的长剑,站在烛光摇曳的大殿中央,身形挺拔如松,可那双眼睛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神色冰冷而疯狂,眼底燃着戾气,像是出鞘的利剑。
“废物!”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大殿内荡开。
下一秒,长剑狠狠刺入红木柱子里,深入五尺!屋内的人被这一举动闹得毛骨悚然。
李长策胸口极力压抑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干柴,越烧越旺。
“噗嗤——”
“侯爷!!!”
铭光焦急喊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