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能有什么人?卿卿莫要多虑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棠总觉得后背凉意渗人,可每次看过去,似乎什么也没见到。
奇怪,她这是怎么了?
戏曲声音渐渐结束,花旦退场,四周陷入寂静,在这若多大的戏楼里,沈清棠再次陷入未知的慌。
“我、我身体不适,我们回家吧?”
这次李长策没拒绝,他唇角勾起一丝野兽的餍足,拇指擦过沈清棠的微肿的嘴唇,语气撩人,“好。”
沈清棠先坐上了马车,李长策却突发奇想的要去给她买枣泥糕。
说是这里反正离那很近。
沈清棠在车里等了许久,忽然犯困起来,没多久便靠着车壁入睡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车窗是敞开的,外面的景色却变了。
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略微冲鼻。
她下意识的环扫四周,发现裙上不知何时染了点血渍,帘子门口也是淡淡的红色。
这?!
发生什么事了!!
沈清棠掀开帘子,下车才发现这哪里还是万戏楼门口!简直是可怕的荒废之地!
偌大的宅院,四周杂草丛生,焦黑的断壁残垣、烟熏火燎的痕迹、破碎的瓦片和烧焦的木屑,组成一间破败不堪的宅子。
这诡异渗人的地方却在她脑海里组合成了熟悉的地方——江家祖宅!
她为什么会在这!
少女拔腿就朝着被烧得黢黑却紧闭的大门奔跑而去,可门外落了锁,随着她的推敲响起一阵哗啦声。
“开门!外面有没有人啊!”
“救命!救命!”
沈清棠小脸煞白,仓皇中带着一丝绝望,素白的双手染上灰色,敲得生疼。
“这里没人会救你。”
刹那间,四周陷入可怕的死寂。
那平静又熟悉的嗓音在沈清棠心头重重落下,如同利剑穿透她的心脏,令她血液倒流。
她僵在原地,转身的瞬间,瞳孔骤然深缩。
面前的白衣青年披着一件大氅,肤色皙白到近乎惨白,本就清瘦的骨架似乎比三年前更要瘦,颀长的身姿在这冷冬里显得羸弱,那双狭长的浅色眸子里隐约透着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