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戏楼。
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门前。
青年一袭玄色锦袍,面容冷峻如刀刻,眉如剑锋,鼻梁高挺,唇角微微抿着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他抬眸看那匾额的瞬间,站在门口迎接的活计纷纷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谁能想到这位矜贵高冷的公子,转头对那车内的女子,伸手搀扶时举手投足皆是呵护。
少女一袭杏色锦衣,脖子围着雪色狐裘,衬得粉白的脸清透丽人。
“夫君,我们来这做什么呀?”沈清棠仰头看着匾额,她总觉得这里很熟悉,似乎曾经来过。
“你成日里闷着也不是个事,带你来看看戏。”
李长策牵着她微凉的手,朝里走去。
戏楼很大,被李长策包场之后,变得很是冷清。
她跟着李长策坐在戏台下,此时舞台拉开帷幕,重彩浓染的花旦先登场。
那戏调哀怜,娓娓道来。
沈清棠对这戏曲并不感兴趣,倒是记起一人很是喜欢听戏,那便是前任江行简。
他惯有雅致的,总是带她来听这些文戏,拉着她讲心得。
心中有些堵,她坐不住的想走,“夫君,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喝玩乐吧?”
李长策眉眼深邃,目光专注的看着台上,平直的唇线透着冷。
他一把揽住站起来的沈清棠,将人轻松放在腿上,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软唇,这会子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。
被这一吻搞得晕头转向的沈清棠本能的挣扎,对方却牢牢禁锢了她的腰身,捏住她的下颚,由不得她动弹。
抬眸对上那漆暗,不知何时染上情欲的眸子,少女顿时有些慌张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。”嗓子绵软,对着青年怯生生的哄着。
沈清棠心中打鼓,她最是了解李长策的性子,散漫惯了,做事总随心所欲。
这戏楼虽然人少清静,可除却台上唱戏的,她总能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。
李长策曲指,勾了勾她的下巴,视线落在她侧颈红紫的痕迹上,这是昨夜缠绵留下的。
他轻轻抚摸那瘀痕,顿了顿,嗓音磁沉道,“卿卿主动点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