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会罚你……你想怎么罚?”
那声音缭绕钻进少女红透的耳朵里,激得她浑身酥麻,掀起惊涛。
她的手触到对方坚硬滚烫的胸膛,不由自主的缩手。
内心是真的有一丝害怕。
她恍惚记得上次在就因为多问了一句‘你不累吗’
结果就被视作挑战权威,于是被他抵在窗台上……
窗台上啊,虽然是大半夜,虽然是在偌大的侯府,院子里的人都被支走。
李长策恶劣的迫她喊出来,那晚上后,隔天迎春看过来的眼神,都是尴尬的。
自此。
沈清棠不敢再忤逆。
被蒙住眼睛后,沈清棠的其余观感都在变大,饶是细微的衣衫摩擦。
某兽的呼吸,指尖掠扫,十指相扣。
以前也遮过眼睛。
只是这次她心神不宁,眼睛看不见,可心里总是慌的,脑子里又窜出方才的梦。
心里隐约害怕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,她忘记了。
忽地,重重一痛。
“轻点……”
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颈,将她整个人捞起来,摁在床侧的墙壁上。
李长策凝眉紧紧盯着失神少女,她蒙住眼睛的下半张脸如同芙蓉般清透丽人。
察觉到他动作停了
沈清棠总感觉身上被男人冰冷揣测的目光注视着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她胡乱的攀着对方的肩膀,如同盲人摸象般摸到对方的眼睛鼻子。
“在想什么?”李长策拽住那只不安分的手,捏住她的下颚,凑过去。
难道还在想着阿兄吗?难怪方才要念着江行简的名字。
他剑眉微微蹙,眼底皆是对方看不见的冷意,棱角分明的下颔在这烛火摇曳中显得阴郁。
“卿卿,我要听实话。”
别逼我,求你。他内心暗语。
沈清棠抿抿唇,柔声解释道,“我梦见一个故人了,只是我有些记不得与他曾经发生过的什么事了,只记得我们认识了很久。”
“那人是你阿兄。”她的唇瓣轻轻碰。
明明认识了很多年,她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