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沈清棠的手,“夫人没事吧?”
良久,沈清棠才回过神,摇摇头。
“夫人大概是累了,需要休息,奴婢扶你回去歇着吧?”
沈清棠点点头,有些歉意的对沈婉仪道,“姐姐抱歉。”
迎春带着人离开。
事后她又折返到前厅,沈婉仪果然被院子里的小厮拦住了。
迎春上前,冰冷道,“沈小姐,侯府不会再欢迎你,日后少来找我们夫人。”
沈婉仪让一个下人给噎了,自是心里不舒服,“我妹妹都没说什么,你有什么资格拦我?”
“我偏来你又能如何?”
迎春没再说什么,几乎翻了个白眼,不顾沈婉仪的反抗,便让人将对方赶了出去,心道,倒是想死,你就来。
沈清棠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,浑身沉重得不行,像是被人死死压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梦里有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站在书院里,一身白衣,看不清脸。
他喊她,‘棠棠’。
‘棠棠,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吧?’
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对方熟悉,在哪见过,可她总是想不起来。
江行简?
对,应该是这个名字,他们曾经在一起过,后来天人永隔了。
她现在爱的是另一人,她心有所属,她对着生活,一直持着向前看的态度。
青年的脸越来越清晰,病容姣好,浅淡的眸子里缠绕着深深的伤痛,望向她时,满眼破碎。
他皙白的手,青筋可见,抚摸她的脸,低头的瞬间,泪落在她的唇上。
好咸,好苦啊。
沈清棠缓缓睁开眼,一张与梦里七八分相似的脸人影重叠,最后清晰。
“你醒了?”
李长策扶着她起身,外面天黑的了。
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。
青年漆黑的眸子掠过一丝微光,里面有她看不懂的冷。
怎么了?她说梦话喊了别的男人的名字了?
“卿卿,过几日便是阿兄的忌日,你随我去给他上柱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