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,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怀喜的名字。
整整两个时辰,她几乎快要声嘶力竭,心里的惧怕一点又一点的放大,脑子里混乱一片。
迎春但心她的身子吃不消,前些日子膝盖又才好没多久,这会子走这么多路,姿势都开始变了。
“夫人,您先回去吧?”
“我没事,我一定要找到怀喜。”
前面的铭光闻言,顿住脚步,转头看向沈清棠,火光印面,他神色复杂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此时,一声呼喊将众人吸引了过去。
沈清棠闻言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数十人围着成一个大圈,让开了一个位置,她缓缓走进去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暗红的血迹上,瞳孔骤然收缩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的视线顺着血迹移动,最终定格在那几片破碎的布料上——那是怀喜的衣裳,她认得。
地上,一滩暗红的血迹格外刺眼,血迹周围散落着几片破碎染血的布料。
布料上,边缘被撕扯得参差不齐,像是被野兽的利爪和尖牙无情地撕碎。
血迹从一处蔓延开来,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,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,仿佛是被什么拖拽着离开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,混杂着泥土和枯叶的腐朽味道,令人作呕。
“小、小喜子……”
沈清棠失控的闯进去,她跪在地上,捡起那碎片,一点点的拼凑,“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的……小喜子……”
“这附近经常有狼群出没,怀喜可能被……”
“住口!!”沈清棠抑制不住的打断铭光的话。
举着火把的众人唏嘘不已,但谁也没敢多说一句,少女跪坐在圈子内,失神痛哭着。
无人敢上前搀扶。迎春再也看不下去,刚想挪步,却听身后几人传来肃穆的声音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参见侯爷。”
李长策歪坐在四个人抬着的竹椅上,火光忽明忽暗的打在他脸上,病容泛着侵寒入骨的冷郁。
他盯着圈内的少女单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