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一针见血的问出关键问题。
“说来惭愧,敌方有备而来,我的人死了不少你也是知道的,承风再厉害也有失手的时候…”
说到这,林萧故意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难道夫人是在怀疑承风?”
“自己设局?”
沈清棠蓦然抬眸,心虚到睫毛不停扑闪,“没,只是好奇,好奇罢了。”
林萧这个人似乎有点心细入微,她随便一问竟然被对方敏捷的抓到关键点。
“那日承风救人心切,就连自己受伤了也不管不顾,临走之前,特意吩咐铭光照看好你。”
“没想到夫人竟然怀疑他,若是承风知道了,想必……”
又要发疯。
他不说,她都知道。
沈清棠心虚难捱,面上染了愧疚之色,“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如此便也说得通了,的确是怀喜的误判。
真尴尬呀,诶。
一晃,时间不早了,夕阳斜下,沈清棠再也不能耽搁去找怀喜的事。
林萧送她回到小院,便转身离开。
少女匆匆的朝林子的某处方向走去,林萧悄然出现在后院一角,透着高大的篱笆朝那身影看去,面色一沉。
——
沈清棠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影,越是靠近密林深处,她越害怕。
晚上蛇鼠虫蚁最多,林子又有奇怪的鸟叫,吓得她汗流浃背,好在找到了怀喜说的那棵大树,可是又不见怀喜本人。
树上刻了个叉的标记,这是她与怀喜互通的暗号。
她莫名有些不安,明明说好了在这见面,怎地又不见人影?
等了片刻,她被咬得手背上出现包,痒得不行,想着怀喜该不会不见了吧?
越想越害怕,眼看要天黑了,沈清棠迫不得已的往回走。
回到小院,沈清棠在小院的其他房间都找了个遍,也没发现怀喜,心焦灼不堪。
她强忍着冷静,从怀喜空荡荡的屋内出来,恰好遇见了迎春。
少女满头大汗,白嫩的脸被热汗蒸得粉,仔细看脖子上还有两个显眼的红包,这把迎春给看愣了。
“夫、夫人?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