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略微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他松了她的手,朝她脸摸去。
对方不知是有心灵感应还是睡眠太浅,他刚抬手,她便醒了。
沈清棠揉了揉眼睛,睡眼惺忪道,“醒了?想喝水吗?我去倒。”
“卿卿。”
李长策拽了她的手,声音艰涩,“去休息吧。”
他微微蹙眉,似是在忍受着某种痛楚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。
“别闹了,我走了,你又要睡不着了。”
沈清棠无所谓一笑,依旧端了水,递到他苍白干裂的唇边。
青年却耍小脾气,侧过脸,不肯喝。
“怎么?”
“我没力气,卿卿喂我。”他声音听着有气出没气进的,很是吓人。
青年眼尾微微泛红,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色,脆弱得令人心疼,竟与往日里的强势霸道形成了反差。
沈清棠最见不得这种,嘴里那句‘爱喝不喝’瞬间咽了下。
“那你等着,我去找个调羹。”
“不要调羹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她就是个傻子也该懂他意思了!意有所指意有所指!
她细细观察对方,却见不出他一丝装的样,似乎真的在忍着什么疼。
病弱青年等了一会,见她犹豫,他指尖微微蜷缩,想要握住碗边,却怎么也使不出力,几番抬手又重重落下。
沈清棠咬牙,“喂,我喂还不行?”
她喝了一口,扶住李长策的脸颊,倾身对着他的嘴喂过去。
青年病得太久,又对眼前之人的触碰渴望至极,当那软唇覆盖上来时,加之喉咙干涩难耐,犹如久旱逢甘露。
(青年细细品尝,他对她做出了阅文爸爸不让过审的亲昵举动)
沈清棠:(ΩДΩ)惊讶惊讶!!
痴迷的青年:急切地夺走那水,含唇,饕足,倦怠,╰(′︶`)╯
贪婪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有效的防止她逃跑。
沈清棠被迫回应,她撑在他两侧的手酸麻不堪,青年良心发现才得以被放过。
面色潮红的她下唇畔缀着一滴水,病弱青年半阖的眼眸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