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还有名字呢。”
“叫承风。”
在沈清棠恍然大悟的表情下,太后点点头,“没错,长策的字便是取自他母亲的古琴。”
……天,她对这个字可以说是很熟!
身上便是纹了,沐浴更衣日日可见。
想不到这字还这么有深意,看来李长策的母亲是个性情中人啊。
“你这模样真是可人,莫说是哀家见了喜欢,想必顺德公主一定也非常希望你与承风长长久久。”
沈清棠抿了抿唇,不知该答什么,心里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记不起那两年里和李长策生活的点滴。
如今忘不掉温润少年与她的过往。
现在讲长长久久未免太早。
不知是她心思藏得浅,还是太后深谙世事,一语点破她的迷惘,“你生病失忆的事情,哀家都听说了。”
“曾听闻你有个未婚郎婿,乃是江家独子,天资聪颖,少年谋士一个。”
“鉴于他的死又是为国而殉,哀家不仅为你心痛更是为整个姜朝而痛。”
“可斯人已逝,你总归向前看才是,你已嫁给了承风,便该与前程往事一刀两断。”
“这对你好,也是对承风好。”
沈清棠听着对方苦口婆心的讲,倒是犯难了,喜欢这种事本就勉强不来。
李长策不是如今的她真正喜欢的那一款,若是真的要接受,那也只是学着搭伙过日子罢了。
顺便……顺便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吧。
毕竟她一个沈家庶女,没出嫁前日子就很艰难了,更何谈被赶回去?
思来想去,她还是点点头,答应了太后。
太后见她有反应,便又顺势提起子嗣的问题,“你与承风成亲两年,皆无所出,可是这身体的……毛病?”
身、身体毛病?
果然,前面铺垫这许多,终是图穷匕首见了!
沈清棠暗自咬舌,思量着该如何回话。
“夫君身体自是没问题的,我也……没什么问题。”
怀喜说她那两年里总是生病,后半句话,她说得心虚起来。
“别怕,这女子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