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如今故技重施,也是奏效的吧?
车内寂了下来,沈清棠悬起的心显得力不从心,她眼神里的期盼渐渐变成了祈求。
李长策漆黑的眸子里敛了大半的玩味,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,就在沈清棠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时,那只大手竟环了她的后脖颈,将她朝青年面门突然凑了去。
他本就比她高,一股莫名的威压瞬间将她死死摁住。
头顶上响起他略戏谑的声音,随着眼前的性感的喉结缓缓滑动。
“卿卿该——怎么证明?”
沈清棠抵在他胸口的手差些一软,心仍有不甘。
她知自己已跟面前之人成婚两年多,或许做的都做了,她如此计较反而不像人妻。
可她本就不是人妻啊,记忆只有十五岁。
脑海里浮现那温润的少年郎的面容,始终是她的一道坎。
青年垂眸,瞧着她蒲扇般轻颤的睫毛,平直的嘴角扬起一丝阴鸷的笑,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。
若非强来,事情会无趣不说,反而惹的沈清棠恢复以前的本性。
他也不会如此难得有耐心做这等琐事,有些诱哄的手段竟连自己都难以置信。
原来费尽心力的哄个女人,是如此麻烦。
也不知江行简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,竟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追随他。
甚至甘愿殉情。
等了太久,上方的人仿佛失去了耐心,漆黑的眸光渐渐阴冷起来。
沈清棠豁出去似的,笨拙的凑上去,唇轻轻碰了他的。
浅尝辄止的吻。
青年一时间竟失了神,唇上柔软的触感,淡淡的馨香好似毒药,一寸寸的渗入他的皮肉,骨血,最后烫得灼热不堪。
不够,似乎给的太少了,令他欲壑难填。
沈清棠刚狠狠按捺狂跳的心,下一刻被一只大掌掐了下颔迫使她抬头,动作来得突然,她猛然惊呼出声。
青年低头粗暴的吻着她的唇,唇齿激烈的碰撞,磕得她嘴皮子发麻。
“唔……”
她声声惊呼被对方堵在嗓子眼里,勾缠的瞬间她仿若溺水的人,拼命挣扎。
好粗鲁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