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狞起来,浅色的眸子,无端生了恨,冲她露出个渗人的笑。
此情此景是她从未见过的场面,就连曾经日日跟江行简相处的她都从未想过对方能这般盯着她。
背后升起森寒的冷意。
沈清棠猛然睁眼惊坐起,未来得及喘息便对上一双极暗极暗的眸子。
屋内本就森暗,青年的脸眉峰冷睿,周身笼罩着阴沉的寒气,似乎一眼看穿她做了什么梦。
惊魂未定的沈清棠难以自抑的发抖,“夫、夫君?你……还没睡?”
对方不应,气氛陡然冷到冰点。
“卿卿这是怎么了?是梦到什么了吗?”
他的声音冷冷的,沈清棠听出了他话里的刻薄轻蔑。
“我……”
此刻,她宛如一只被剥光的兔子,任人架在火上烤。
她已是人妻,嘴里却当着丈夫的面喊了别人的名字,多少不合适。
况且这个人还不简单,是丈夫的兄弟。
罢了,婚后他不是说他很照顾她吗?总归是夫妻,哄一哄便会好的罢?
忽地,她抱住青年的脖子,唇齿挨近他的耳边低低哭了起来,“梦见你了。”
“梦见你……不要我了……”
委屈是真的,眼泪也是真的,只是话里的人说的不是他。
呼吸温软,洒在他耳侧,似是鹅毛般挠得他痒痒的。
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就压下了他心头的火,眸光流转,他侧头深深看了眼怀中人。
撒谎。
竟然敢跟他撒谎,真是有意思。
好啊,那就陪你演一演,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青年压下嘴角阴郁的笑,修长的手穿过她的发丝,缱绻道,“别哭了。”
怀中的人似猫儿娇软,哭声依旧不止。
青年再次道,“我要你。”
沈清棠泪眼婆娑的拽住他的衣襟,内心暗暗松了口气,“当真?”
李长策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眸,诱哄道,“自然,我何时骗过卿卿?”
他低头,作势要吻她。
沈清棠不经意的推开他,委屈道,“夫君,我方才出汗了,后背黏黏的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