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。
“为夫还有要事,晚些再过来找你。”
李长策嘴角微弯,似乎十分满意她的神色,微蜷的指节蹭了蹭她粉嫩的脸,转身离开。
再也支撑不住的沈清棠瘫软在床上,她脑子里混乱一片,两张脸在脑海里相互交错。
十五岁时,她就见过李长策一次。
上元节华灯初上时,只匆匆一面。
这位少年将军凯旋归来,举朝上下欢呼雀跃。
她与江行简泛舟,隔岸远观,好奇他的来历。
这才知道,李长策一战成名,声望与江行简并列前茅。
所谓谋士与将军并称双骄。
皇帝借着李长策的庆功宴,做主让他们结拜成兄弟,扬言姜朝有他们二人幸甚至哉。
她也是那时才知道自己若是与江行简成婚后,将来便多了个小叔。
失忆两年,沈清棠只叹物是人非。
她本该是江行简的妻子,可如今却嫁给了‘小叔’。
人生真够戏剧性的,想着想着,沈清棠搂着被褥疲倦的阖上了眼。
——
李长策走出院子,手背上似乎还有沈清棠早就干掉的泪痕。
他随意甩了甩,嘴角扬起一丝嘲弄。
沈清棠的哭,他早就习惯了。
从她被强娶进侯府,新婚之夜开始,他就一直在听她哭了。
至今,他都还记得她手脚被束缚在床榻上,嫁衣凌乱,胸口小衣上沾满血的模样。
他握着刻刀,沾着颜料,听着她哭,笑着落刀。
一笔一划的将自己的小字刻在她身上。
什么混蛋,变态,疯子,她的各种谩骂,他都欣然受之。
这辈子,她都逃不掉,她只配沦为他的玩物,谁让她是江行简最在乎的女人呢?
哪怕她要给亡夫殉情,他也绝不会给这机会。
由着她作死,只稍让人吊着她的命,呼吸尚在,便是给他好好活着。
不过真是好险啊,差点就让她知道江行简怎么死的了。
虽然他根本不在乎被她知晓,只是他真的还没玩够,若是一下逼死了她,反而不尽兴。
万幸,她失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