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只是积食,并无大碍。”
“属下这就给夫人开张消食的药方,服下便可无大碍。”
张运良收回手,整理药箱时,立马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。
他拱手作揖,得到李长策冷冷的摆手后,便逃也似的离开。
沈清棠坐在床上,脸上堆着僵硬的干笑,“那个,原来是我吃多了啊…”
面前的青年脸黑得跟煤炭似的,那森寒的眉眼,瞧她全是冰冷的质问,随着他缓缓迈步,她下意识的往后靠拢,一双手深深陷入床褥里。
她正要逃,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脚踝,借力狠狠一掀,身体严重失衡,她脸被迈进被褥里,磕得嘴皮子生疼。
“李长策,你做什么!好痛!”
“沈清棠!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”
沈清棠胡乱挣扎,嘴里含糊不清道,“什么隐瞒,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李长策掐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摁住,“不说是吗?”
那动作不重,却带着点霸道。
“李长策你、无、无耻!”
裙摆乱晃,她胡乱踢他。
沈清棠本就压着心绪,强忍着不与他撕破脸,溢到嘴边的怒吼最终压抑成一道嘤咛。
她面红耳赤,一股无处宣泄的委屈顿时憋成泪珠,大把大把的渗进被褥里。
感受到她身子轻颤,李长策顿了顿,隐约听见她细如蚊蚋的哭音,心尖顿时酸酸麻麻的。
他松开手,将她整个人掰过来,针对那张泪眼盈盈的脸。
他指节微蜷,顿了顿,重新松开,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卿卿,你……”
沈清棠趁机一把甩开他,翻身将被子一裹,背对着他。
李长策沉沉看了她半晌,终是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。
沈清棠哭得头晕眼花,悄悄摸了摸袖中冰冷的玉牌,眸光坚定万分。
深夜寒霜露重。
庭院里的枯叶被风卷起又落,似乎有下雨的迹象。
沈清棠缓缓睁开眼,将身侧之人推开。
下午的时候,李长策出去过一次,许久才回来,那时候她假寐中,感受他脱了衣袍将她环在怀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