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可以解。”
他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置。
沈清棠一头雾水,她知道自己是个俗人,也能理解方丈不能一语道破天机难为情,可是,她真的听不懂啊…
她张了张嘴,“师父,小女愚钝,您可否再通俗些?”
无心师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半晌,捋了捋胡须道,“施主率真单纯,如今不懂,只是时机未到罢了。”
沈清棠挠了挠脖子,认真的想了想,只好道,“多谢师父指点。”
她的说完了,接下来就到李长策了,方才他听了师父对她的结语便一直眉头紧锁,那张脸冷得跟寒霜似的,此刻不知在想什么。
佛堂内檀香缭绕,青烟在经幡间蜿蜒攀升。
太后攥紧了手中丝帕,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:“无心师父,我看承风这签文上写有灵胎,可是……有子?”
无心师父手中佛珠忽地一顿。
老僧抬眉时,依旧慈眉善目的神色: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缓缓合十,垂眸看向第二道签文,终是颔首:“天意如此。”
有、有子?
沈清棠耳边嗡鸣骤起。
佛前长明灯在她眼底炸成碎金,签文上“灵胎”二字化作毒蛇,顺着脊背攀爬而上。
她突然想起昨夜——李长策掐着她的腰肢时,唇齿间溢出的那句“给我生个孩子”竟不是情话,而是诅咒。
这一年多,她的肚子都没动静,也未曾喝避子汤,是以她一直坚信自己是不孕体质。
现在突然来一句,她会有孩子,这叫她怎么活…
方才跟李长策又……
完了,现在喝避子汤还来得及吗?
喉间猛地涌上酸水。
供桌上供奉的莲子在视线里扭曲成密密麻麻的虫卵,她死死攥住裙摆,指甲穿透三层绸缎扎进掌心。
仿佛这个尚未存在的孩子正在她体内生根,带着李长策偏执的骨血,长成新的锁链。
“棠棠!”
太后竟激动得破了音,保养得宜的手抓住她腕子,却摸到满手冰凉冷汗,“你听见了吗?”
沈清棠扬起脸,立即勾起一抹羞怯的笑,“皇祖母,孙媳是欢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