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想做什么,大手迅速的掐住她的下颚,令她无法咬舌。
他浅淡的眸子微暗,咬牙切齿道,“与我欢好,你就这般不情愿?!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不如阿弟?”
他本就身体孱弱,沈清棠能想到他这句话里的含义,没想到他还有那方面的攀比,顿时觉得羞辱难堪,脸色不禁红了又白,一点也不敢激怒他。
他目光沉沉,盯着她锁骨下刺目的小字,“这东西真是碍眼……”
沈清棠脊背寒凉,眼前的变态疯狂至极,估计在想着怎么剜掉她这块肉吧!
此时,屋外似乎传来细小的脚步声,她顿时心乱如麻。
她不想让李长策难过,也不想这么难堪的死去。
“江行简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?”
江行简挑眉,唇角勾起玩味的笑,温润的唇磨蹭过她的脸颊,一双温柔哀郁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,“与他和离,我便放了你。”
二人对视良久。
沈清棠小脸憋红,那脚步声越发近,她似乎别无选择。
面前这个疯子,不是她能惹得起的,若真到了那一步,他定是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眼下只能先稳住他。
她颤唇道,“好,我答应你,但是我……需要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,我等得起。”
——
“外人都传你夫人是被劫匪挟持,但哀家这心里如明镜似的,想来你也不必瞒我。”
太后手里盘着佛珠,说话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。
她与李长策立于大殿内,谈了不少关于他那夫人的事迹,又语重心长的盼着李长策遇事多冷静。
切莫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局。
“如今圣上,常年痴迷于炼丹,那圣体也不知何时……”
太后眉头紧锁,瞧着李长策心不在焉的模样,顿时咳嗽两声。
李长策皱眉凝神,回过神来,“圣上不是有那御史大人照料着吗?想来,他此刻快活着,大事小事又有太子操持,你我何故担心?”
“话虽如此,你们毕竟是……兄弟,你将人未婚妻夺了,他回来能甘心吗?那日他从承乾宫出来,哀家便能猜到,他那仇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