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生的宫女,想到,李长策怕她积食,经常会备这类茶给她喝。
这家伙忙着跟太后议事,竟还有闲情管她。
心下一甜,刚伸手去接,那宫女竟是不小心打翻在她身上。
她惊呼一声,这茶很烫,很快便浸透她的衣衫灼伤了她娇嫩的肌肤。
沈清棠娇养惯了,哪里受得了这般疼,撩起脏污的袖子便是使劲吹。
那宫女歉意连连,跪着求她饶命,沈清棠无暇顾及,看着那烫起泡的手背,难受道,“可有伤药?”
“有的有的!在隔壁听雨轩!奴婢这就带您过去治伤更衣!”
“很远吗?”
万一太远了,她来回跑,李长策找不到她。
“不远的,奴婢可以让其他人在这等着,侯爷若是找来了,便说您在听雨轩。”
“也好。”
沈清棠起身,跟着那宫女去了。
“嘶~”
好疼。
听雨轩的确不远,也就绕了两条走廊吧。
那宫女动作真麻溜,很快就备好了热水,替她更衣,服侍她坐在浴桶里,又替她上了伤药。
那药冰冰凉凉的,给手背散个热。沈清棠便也没这么疼了。
“夫人可先泡一会,若有什么吩咐,奴婢就在门口候着,您唤一声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棠不喜欢被陌生人盯洗澡,应了一声,那宫女便掩门退出了。
她无聊的打量着四周,这里陈设雅致,古典中总是透着一股熟悉感。
可她又没来这,正疑惑间,大门似乎又被谁打开了。
“你不是出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那宫女才出去没多久,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嘱托?
室内静谧,那道脚步声在她话落的瞬间,顿了顿。
沈清棠不由得蹙眉,搞什么?进还是不进?这样搞得人怪尴尬的。
正当她张嘴要说什么,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一室静谧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空气中本就若有似无的药香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明显无比。
沈清棠脸色煞白,难怪她觉得熟悉,原来是他!
她瞳孔骤缩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