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僵持。
李长策神色微冷,终于道,“今日叨扰阿兄了。”
江行简温和颔首,二人各退一步,彼此之间擦肩而过的瞬间,沈清棠的心总算是轻轻按下了。
她紧跟着李长策随着那管事公公一路穿过水榭。
“诶哟,那也不是去碎玉轩的路,这怪不得侯爷会耽搁时辰。”
“待会小人定会跟太后解释解释,免得让她老人家误会了您。”
管事公公一边低头领路,一边絮絮叨叨。
什么?不是去碎玉轩的路?
他们不是途径吗?
沈清棠侧脸瞧向身侧高大的青年,只见他眉弓冰冷,大半张脸在沉浸在这夜色里,阴沉得吓人。
他那与她十指相扣的大手缠得极紧,像是蛇绕在她心尖般令她呼吸难捱。
完了,他该不会是看出来江行简的暗示了吧?点唇,不就是吻吗?
沈清棠心乱如麻,完了完了,李长策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,他吃起醋来,晚上少不了一阵闹腾。
太后设下的家宴,只有他们三人。
沈清棠看着满桌佳肴却毫无兴趣用膳。
她坐在李长策身边,看着他一言不发地给她夹菜,俊冷的一张脸,面无情绪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太后慈爱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流连。
本是本是笑着的,见气氛不对,不解道,“这,这是怎么了?都不说话的。”
“承风喜沉默可以理解,棠棠,你怎么也变得不爱说话了?”
“回太后……”
似是看出沈清棠的窘迫,太后顿了顿,主动找到话题,“棠棠啊,最近可有动静?又一年了,可是,有点起色了?”
沈清棠脸颊一红,有些无措的看向身侧的青年。
又一年,她还是没怀孕。
去年请来的王嬷嬷被遣回宫里了,此刻她便站在太后身侧,同样看着她的表情。
她该怎么解释…
“府医说,卿卿体质寒凉,还需调养。”
李长策出声,他边说边握着沈清棠的手,将那筷子放在她手心里,示意她吃饭。
“如此。”太后的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