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午间才醒来,浑身酸软发痛,她撑着身体下床,瞧见李长策穿戴整齐的坐在窗边,凝神盯着面前的棋盘。
他有事没事总喜欢自己跟自己对弈。
闻声,他抬眸朝她看来,“醒了?”
他丢下手里的白棋,今日他穿了一身玄色锦袍绣暗红蟒纹,袖口收窄,还坠了护腕。
衣摆暗藏银线刺绣,行走时如血浪翻涌。
半扎的微卷长发蜿蜒于腰际,衬得他放浪不羁。
说话间,他喉结上的暗色红痕随之上下滚动,这是她昨夜忍不住勾着他脖子咬成的。
除此之外,他侧颈也有两处,十分显眼。
见状,沈清棠莫名脸红,“嗯。”
李长策俯身将她抱起,清爽的皂角香扑面而来。
“做什么?”
李长策吻了吻她的额头,勾唇道,“太后设宴,邀请你我一同前去。”
他抱着她绕过屏风,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换上,她阻手道,“不去……行不行?”
沈清棠对上那双疑惑的眼眸,挠了挠脖子,指着他的脖子,又指了指自己的,咬唇道,“这痕迹太显眼了……”
李长策蓦然一笑,“只要心如明镜,谁能想入非非呢?”
话虽如此,瞧他眉梢上挑,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眼底分明掠过一丝兴奋,得意到恨不能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夫妻生活美满。
沈清棠僵了一下,脸更红了。
李长策瞧着她软怂可爱的模样,视线落在那雪肤上的点点红痕,强压隐约又起的欲念,低眉认真为她系好腰带。
到了宫里,沈清棠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。
宫里的人只要有眼睛,就不是傻子。
路过的太监宫女人人晃一眼,立刻低头,相互交换目光,沈清棠就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在姨母笑什么!
她恼羞的瞧了一眼身侧之人,青年云淡风轻,脸上还挂着微笑。
“卿卿。”
“你别喊。”沈清棠嗔怒道。
“卿卿!”
“李长策,快住嘴!”
弱小怂包拽着他的手,脚步走得飞快,似是到处在找什么地方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