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皂角的清冽,混着未散的水汽,熏得她耳根发烫。
指尖探入衣襟,布料滑落的窸窣声惊动了案头的烛火。
那道六公分的疤痕横亘在胸膛上,在昏光中泛着淡淡的痕。青山的记忆涌来,她指尖微颤。
绸带蒙住了他的眼,远处烛光成了朦胧的晕团。
触觉却愈发敏锐——指腹下的瘢痕微微凸起,吐息拂过时,他的肌理分明绷紧了。
“没有我命令,不许摘。”
“嗯。”他乖乖应道。
夜风忽急,吹得帐上流苏乱颤。
她生涩的触碰却让他喉间溢出一声喟叹,汗珠自腹肌滚落,没入阴影深处。
那动作生疏,但因是她,他心尖的满足感爆棚,酥骨刺痒之感难以压抑。
“卿卿。”
烛火将尽时,窗外的梧桐正浸在月色里,枝叶婆娑,映得窗棂上树影摇曳。
结束时,窗外梧桐正映着月色。
她悄悄去撩他汗湿的卷发,却猝不及防被扣住腰身压倒。
“不许摘!”她急道。
他悬在她上方,抬起的手顿了顿,终是收了回来。
昏黄的烛光映着他半张脸。
她软软的哄,“不能太贪心。”
青年喉结滚动:“对你,贪心一点,我才安心。”
床帐的穗子晃了一夜。晨光初透时,犹自轻颤。
洗完澡后,沈清棠疲惫不堪的由着李长策将自己抱回床上。
她只觉得如释重负,终于躲过一劫!
身上的新痕总算是覆盖了原来的。
同时她又有一种莫名的心虚。
总觉得自己像是外面偷吃回来但还要交公粮的丈夫。
累瘫了。
她躺在床上抱着锦被沉沉睡睡去。
李长策侧身瞧她,轻轻拨弄她鬓边的乌发,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痕迹,指尖轻轻点在锁骨之下的小字。
‘承风’
俯身吻了吻,侧脸压在她肩颈上,嗅着馥郁的芳香渐渐闭上眼睛。
她是他的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