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得温柔怜惜,
“我会轻点的。”
他有意讨好,又对她的身体异常熟悉。
很快她像只小兔,被驯服得服服帖帖,只得软软的嘤咛。
“那你把灯熄了……”
沈清棠身体软的像一软水,心跳得厉害。
青年似乎迫不及待,便应下了。
他刚起身,沈清棠惊呼一声,“血……你流血了。”
那腰腹缠绕的绷带隐隐渗血,看着极其渗人。
“不要紧。”
???
他云淡风轻。
她难以置信。
“不行,你会没命的!”
沈清棠一个趔趄起身又被对方压下去,直到听到那声压抑‘嘶’声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屋内灯重新亮了,沈清棠蹲在床边,认真的给他换药,重新包扎。
收拾完之后,她点了点他的额头道,“再任性一个试试?”
“死了好,死了,我便二嫁。”
床上的青年急了,一把握住她的手,蹙眉抗议道,“那不行!”
沈清棠笑了笑,“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。”
舟车劳顿,又折腾一夜。
沈清棠总算是回屋里躺着了,她翻身回想方才惊险的一幕。
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?当时衣衫都尚在,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吧?
好悬,碰巧他流血了当做借口回来。
想着想着,她昏昏的睡了过去。
黑云遮月,夜色愈发浓稠。
李长策还没睡,他拉开青纱帐,坐在床边,解开少女的衣带。
看着那雪肤上落下的点点红痕,却并不意外。神色可以说平静到诡异的地步。
待妥帖拢上。
他推门离去,一路上,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裂开。
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他不得已弯腰在路边的花圃呕出鲜血。
强压的妒恨,揉着怒意,瞬间冲破他的心房。他死死攥紧拳头,捂着胸口的手几乎要陷入身体内。
冷静,生气也无用。
毕竟他们之间还受着朝臣之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