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浅淡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,低头吻在少女的软唇上。
肌肤相触之间,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全身。
掌心贪恋的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,顺着她的脖子,一路滑到她的肩膀,手臂,最后扶着她的腰,停留了片刻,伸进她腿弯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。
他松开她的唇,脸上是染了情谷欠却还未餍足的表情。
俯身的角度能顺着她皙白的脖子,瞧到她领口深处,那儿暧昧红痕微露,大半掩藏在更深处。
他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睡颜,峨眉轻扫,如翼长睫微颤,红唇被他吻得发肿,此刻水意潋滟。
她睡着的样子很乖,这副无辜的样子让人无端生出一丝施虐欲。
此刻他恨不能将她抵在身下,狠狠索要,听她呜咽哀求,听她喊他淮之哥哥,到她身心都因他而欢愉。
他眸子略暗,身体如同千万蚂蚁啃噬,谷欠火将他阴暗的想法放大数倍,几乎要将他堙灭。
心中无端生了恨,恨她勾搭了他转头又将他弃之如敝履。
恨她宁愿相信阿弟的谎言,也不肯多看他一眼!
……好在那老道所谓的秘技有点起色,眼下他只要等待,等她触景想起那在侯府的那两年。等她与阿弟反目成仇,等她哭着来哀求他。
——
沈清棠歪歪靠在车壁,缓缓的醒来,低头瞧见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大氅,暖暖的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。
她掀开车帘,外面的街道异常熟悉,到了!
身旁闭目养神的青年听到动静,少女将那大氅丢还给他。
满脸笑容的拾起包袱就要出去,他的心尖蓦然一刺。
他将人拽回怀里,紧紧锁住。
“江行简!你做什么!”
“见他,你便如此高兴,都要走了,却是连个告别都不肯给我?”
江行简握住她那胡乱挣扎的手,眼含痛色道,“棠棠,你当真是好绝情。”
他们青梅竹马,这么多年的感情,即便生了仇怨,也不该连话别都没有吧?
沈清棠冷静下来,此时外面便是侯府,若是被府内小厮听到不些该听的,岂不是要暴露江行简一同在车上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