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国、姑息养奸之罪而受牵连,我母亲为此自焚祠堂,此为第二仇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,割裂着空气,也割裂着她的心。
“这第三,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深锁住她的脸,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瞳孔里。
“他夺我发妻,染指于你——这夺妻之仇,是为我最大之痛!我岂能不报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楚,一字一句将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。
沈清棠的眼泪终于滑落,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,险些支撑不住。
江行简俯身,靠近她的脸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。
“棠棠,你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,“我该如何放过他?又如何……放过你?”
沈清棠死死攥着手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几乎掐出红痕,可她丝毫未察觉到疼痛。
她的脑袋嗡嗡作响,胸口闷得仿佛要裂开,呼吸也变得艰难。
她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反驳他,只能喃喃低语:“你可以杀他,在我不知情的时候,你怎么杀都随你。”
“可我求你,不要告诉我……不要告诉我。”
“你就放过他这一次,日后你想如何都成,就算我求你了。”
“求?”江行简细细琢磨这个字,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,掠过鼻尖,最终停留在她因病淡去了血色的唇上。
他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侵占欲。
沈清棠耳根发烫,难堪地低下头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江行简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,可眼底却满是冷冽的讽意:“做不到,就不要开口说求。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欲走。
身后却传来清脆的锁链声,一双柔软的手急切地拽住了他的手掌。
那触感像是电流般狠狠击中他的心,令他身形一僵,缓缓回头。
“帮我解开。”沈清棠抬起双手,杏眸潋滟,似乎在放下身段。
江行简略微眯眼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仿佛在审视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猫。
不知怎的,他的心情似乎愉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