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却倔强地仰着,眼中满是怒意与不屈。
她像一只被困的金丝雀,无论如何挣扎,都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江行简微微蹙眉,看着她脸上厌恶的表情,心中原本压下的怒意再次升腾。
他想起白日里她偷偷擦嘴的模样,心中的酸涩与愤怒交织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别逼我,棠棠。”他咬牙警告,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情绪。
他与她相处多年,只见过她娇软粘人的模样,从未见过她如此倔强。
她终究是变了,为了救阿弟,她可以彻底忤逆他!
他长臂一伸,将她锁进怀里,像拎着小鸡仔般,朝着屏风后面疾步走去。
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,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,让她心跳加速,却又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屈辱。
“江行简,你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倔强。
他没有回应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屏风后的阴影中,他的气息愈发浓烈,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。
“棠棠,你逃不掉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,仿佛坠入无尽的深渊。
“江行简!你要带我去哪!松开!”
沈清棠莫名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转个弯,一个偌大的水池赫然出现。
昏暗的光显得波光粼粼,瞧久了,底下黑乎乎的,深不可测的模样。
男人将她逼近偌大的水池边缘,只余三寸,对方稍微松手,就能将她淹进去。
寒意从脚底延伸到她的脊背,由方才的挣扎变成惧怕,她揪住他手臂,指关泛白,整张脸一阵白一阵红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咬着她的耳朵,语气里夹带一丝戏谑。
沈清棠尤其恼他这副折磨人的得志模样,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一咬。趁着他吃痛的瞬间,她挣脱逃跑,手上的银锁链激烈的划拉作响。
“沈清棠!”
沈清棠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,指尖颤抖着摸索门栓,手上的银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,耗长了时间。
门栓终于被拉开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