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诚见状,小心翼翼的藏下不甘的怒意,他重新坐下,把玩着玉佩,似是童真般问道,“江中丞,那女子再怎么好也算是你亲弟媳,你亲弟弟送给你亲弟媳的,你抢了弟媳就罢了,怎么这玉佩也要一同抢去?”
“你帮着那女人留着李长策给的东西,就不怕到时候她日日夜夜睹物思人,膈应到你自己吗?”
这言语轻慢,字里行间的嘲弄,没令江行简动容半分。
他依旧神色平静得像个死人,平直的嘴角挂着冻人的霜似的一动不动。
他朝着对方伸手,声音波澜不惊道,“殿下想要什么,臣都可以给,唯独此物不能予尔。”
这东西他自然不想留,更何况是给沈清棠思念李长策的机会。
可他日若是他兵败了,至少这能号令三军的双鱼纹玉佩还能护她周全。
此去兖州,他干的是杀头的勾当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
亦或者眼前的九皇子李睿诚,他日真的登基,总要留一手制衡对方吧?
他怎么可能蠢到那个地步,什么都拱手送人了。
李睿诚垂眸的的一瞬闪过一丝阴鸷,但很快就消失在那自然肆意的笑容里,他将玉佩轻轻放在对方手中。
眼下他羽翼未满,比任何人都需要对方的助力,此时不能露出马脚,否则失了对方信任可不好。
他暗自咬牙,“也罢,也罢,江中丞不愧是心胸宽阔,本殿下都有些甘拜下风。”
江行简接过玉佩,盯着那紫衣背影,眉弓之下深邃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。
若非卸了力道,手中的玉佩怕是要被他捏个粉碎。
沈清棠脑瓜子嗡嗡的,一直停留在方才不可思议的对话里。
‘亲弟弟’
‘亲弟媳’
!!!!
这是什么劲爆消息?
江行简和李长策是亲生兄弟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李长策可是顺德长公主之子,江行简也只是普通大户人家的嫡小姐所生。
当初她可是见过江行简的母亲的,一个温婉随性的女子,长得与之十分相像。怎么会是……顺德公主的儿子?
江行简起身朝大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