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殿下过誉了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要趁早谋划其他出路。”
“且,门外的机关对于久经沙场的李将军来说,根本不是难事。”
江行简冷白的手捏着杯热茶,轻轻吹了吹,神态自若的饮下。
他原是没想到这个地方的,那日在甬道接住昏迷的沈清棠,才发现她身上挂着这枚玉佩。
能将先皇亲赐给顺德长公主的遗物送给沈清棠,他那阿弟真是好大的手笔。
“我在城门外集结了旧部,不出三日,便会收到消息,前来接应我们。”
“届时只能委屈一下九殿下,随我一道去兖州扎根。”
兖州离上京将近一千多里,虽偏僻,但也算是北边较为富庶的地方。
江行简要带她去兖州??
沈清棠袖子底下的双手搅在一起,若是去了兖州,她哪里还有机会回来?
听他们这么商量,似乎想要在那边起兵,到时候谋反??
天爷啊,江行简若是失败,那她岂不是与贼寇同流合污吗?那哪还有小命啊!
“不委屈不委屈,若非你巧计过人,本王怕是早已经死在了太子手中。”
“此去,本王会派人送信去封地,到时候给我们断后。”
原来那紫衣男子便是当今最不受宠的冷宫皇子,李睿诚!
三个月前,她就听说冷宫走水,死了个皇子。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。
沈清棠顿住了差点迈门而去的步子,不可,她不能打草惊蛇,否则被江行简知道了心思,去兖州的路上她还怎么逃跑?
“如此甚好。”
江行简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,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李睿诚身后的大门。
沈清棠与之四目交接的一瞬,连忙垂眸,这大门严实,对方该是看不见她的。可她心里还是心虚得不行。
李睿诚起身,握着玉佩顺手要塞进怀里,江行简突然道,“此物你得留下。”
“为何?”李睿诚挑眉,指尖轻轻擦过温润的白玉,眼神微微眷恋,“此物对我大有用处,得之可成大事。”
江行简一袭白衣,端正的坐在桌前,他微敛眉,浅淡的眸子里全然是不容拒绝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