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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的观察再结合竹影给的信息,沈清棠那两年分明被李长策放在手心里折磨。
除了相思引的药力让她寻死,消磨身体,更多还是李长策的置若罔闻,将她的命吊着,随她使劲磋磨。
直到后来失忆,李长策才开始对她百般的好。
前些日子竟然动用禁军全程搜捕,甚至不顾大局。
如今看来,他这个阿弟,在报复他的过程,似乎真的恋上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。
竹影正要走,江行简又道,“等等,相思引即便没了,她也不可能摆脱病根,让他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一辆黑色马车停在江家破败的祖宅边上。
数十名黑甲卫将这处破院围得水泄不通,远远地看过去就像是蚂蚁围着一块焦黑的炭。
李长策站在门口,玄色衣摆破烂不堪,染了不少血迹。
脸上沾了些灰,眼底青乌明显,眼球布满血丝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几夜没合眼了,胸口里堵着一口恶气,始终无处发泄。
如剑般的眉骨之下,气势凌人的眼神透着浓重的杀意。
宅院被人破开,黑甲卫闯了进去。
荒草丛生里院子里隐约见到一辆熟悉的马车。
李长策跨步进去,手里的剑狠狠劈向马车。
“嘭”的一声,马车当场裂成两半,惊得手底下的人纷纷低头。
“搜。”
李长策缓缓吐出一个冰冷的字。
黑甲卫朝着四处散去,不到一炷香时间。
铭光带着人回来,“回侯爷,四周破败,没有住人的迹象。”
“但是属下发现一处暗格,在烧毁的祠堂附近。”
祠堂一片被烧得光秃秃的,只剩下一堆漆黑的砖瓦碎片。
那些碎片被人黑甲卫拨开一块漆黑方正的盖子忽然出现。
李长策蹲下身子,带着刀鞘的剑敲了敲方块。
“咚咚”。
声音清脆空洞。
显然是条密道。
难怪他找不到沈清棠的位置,原来是在这里。
李长策伸手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