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最终是熬不住困意的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,身上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,她敏锐的惊醒,“谁?”
江行简将手从她身上多出的一床被子收回,面色毫无波澜。
沈清棠缩了缩脖子,身上不再是薄薄的毯子,冰凉的手脚也暖和了许多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警惕的盯着江行简手里的汤碗,在那调羹凑近她唇边的时候,她下意识的侧脸挪开。
“不吃,是打算将自己饿死?”
江行简轻柔地放下碗,沈清棠肚子不适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,脸色一红。
她最爱吃了,眼下却饿了整整一天,若是再不吃,当真要饿死。
沈清棠坐直身子,侧身瞧着对方的脸,江行简生的清冷出尘,尤其是那双浅淡的眸子,在昏暗的烛光下,与之对视,能感受到一股与生俱来的禁欲。
这般不食人间烟火,当初也是她死皮赖脸才能贴上。
她主动从他手里接过碗,忙道。“喝,喝的。”
喝了一口,喉间温暖,直到下肚,整个人都彷佛活过来。
她微微笑道,“这是你做的吧?没想到你手艺还是没变。”
江行简被她这般没心没肺的夸了一道,心下扬起一丝难耐的甜。
尤其是她这无辜的笑,似乎根本没将相思引,以及囚禁的仇放在心上。
他强压心里的波澜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地笑,“你就不怕,我在这粥里下毒?”
果然,那快乐搅拌调羹的手僵硬的顿住,少女神色浮现慌乱。
分明不信任他,却还要装出这副模样,当真是可笑。
可下一秒,少女反倒吃得更欢了,一口喝完不说,还舔干净了碗。
她舒舒服服的躺下,惬意的蹭了蹭厚实的被褥,感叹道,“淮之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暖心,就是这被子也给棠棠挑了床最轻便的,盖着真舒服,棠棠的手脚一点也不冷了。”
这阴暗的密室里,随着少女绵软的动作,显得烛光都温暖不少。
江行简微微蹙眉,掀了被子,掰过她的脸,好似要将她看了个透彻。
沈清棠摸了摸他的手,“淮之哥哥,你的手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