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搂在怀里,指尖穿过她的乌发,摁住她的后脑,侧脸埋在她颈窝,宽慰道,“卿卿别怕,都是民间谣传,做不得真。”
沈清棠曾经也这么认为,都是封建迷信罢了,不该相信,可是这世间玄学实在是太多了,比如她就是一个例子,好端端的穿越来这里,这不得不让她相信有些事情的玄妙。
她对这些非自然事件是敬畏的。
只要害怕,她偶然间就会想起那些噩梦,梦见江行简因爱生恨,不再对她温润如玉。
梦见江行简一次次可怜巴巴的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。
“忌日那天,我不去了好不好?”少女的声音楚楚可怜,轻轻落在李长策心间。
少女似是撒娇,似是哀求,她柔软的手穿过他微卷的长发,紧紧搂住他的腰,更多的是似是讨好。
李长策生硬的拿开她的手,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腿上。
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嘴角轻弯,“卿卿自己也说过,嫁给我是幸事,既然是幸事,阿兄知道了又怎么会不祝福你呢?”
“你莫不是把阿兄想得过于心胸狭窄?”
沈清棠摇摇头,嫣红的唇轻轻抿着,似乎有道不明的委屈。
她记起梦里总是梦见她与江行简发过誓言的话。
一辈子都不离开。
可是她失约了。
而且嫁的不是别人,而是他义弟,很有可能成为的未来小叔。
“好了,就去一趟吧,你既心愧,那就更该去上柱香。”
不想去,就更该去。
他好不容易得到的,最希望的便是江行简知道,若是真活着,也好,这次他万不会再放过他。
李长策抚着少女的脸,语气慢条斯理,让人听不出一丝诚意。
“卿卿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半夜里,沈清棠迷迷糊糊的听见头顶上方传来李长策的声音,那声音慵懒又认真。
“你问。”沈清棠疑惑抬眸。
一只大手揽着她的背上下轻抚,很是温暖。窗外的寒风刮过,一阵呜咽,屋内却暖如四季。
“若是我曾经伤害过你,你可否会原谅我?”
空气里静静的,李长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