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发生的琐事一点影响都没有,这让人怎么能不慌乱呢?
她另嫁他人,与的又是对方义弟缠绵床榻,她不该有点愧疚心理吗?
没有,她丝毫,也没有。
“呵,想他了?”
蒙眼少女忽然扑进他怀里,解释,“不是想他,而是总觉得心慌,夫君,我觉得我记忆力好像变差了,好多好多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说,我以后会不会得老年痴呆?”
“这是什么病?”
饶是跟她生活久了,她偶尔会冒出个新鲜词,他倒也见怪不怪,只是这病李长策闻所未闻,他迟疑道,“这病得了,会很严重吗?”
“会,人会变傻,便痴呆,然后记忆错乱,变成一个废人。”
方才还在生气的李长策突然散去了冷意,似乎想起什么,很快又松了口气。
他将人放回床上,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“没关系,我陪着你,你变傻变笨变废人都好,你这辈子我都会负责到底。”
只要她是他一人的,这又有什么问题呢?
沈清棠顿了顿,语气有些难过,“可那样的我很不堪,没准会变成小孩,你见了必不会喜欢。”
“我也不想变成那样的人。”
她的嗓音透着难以言喻的悲哀。
其实她不喜欢没有自由的生活,这点李长策知道吗?他知道。
上街有铭光跟着,就是跟男人目光接触一下,她极有可能晚上被惩罚。
渐渐的她发现,只能跟李长策在一起,只能他陪她玩。
每日她都会盼着他归家,便是这层原因。
下一秒,沈清棠感到一凉,她惊呼,“你……别!”
裙子被人掀开。
青年感受到她的颤栗,“你就是压力太大了,我给你放出去。”
沈清棠的手死死陷入对方的发丝中
一张脸娇艳欲滴的红,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低吟声从青纱帐里传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