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人就死了。
自此,她嫁给李长策时,虽然得到了丰厚的金银珠宝,但沈清棠也再没跟沈家有来往了。
这些都是后来失忆的沈清棠听怀喜告诉她的。
沈清棠知道自己的父亲定然是不会帮二房的,是以十分同情道,“钱是有的,要多少,我让迎春去拿给你。”
不一会,一个装了二十两黄金的箱子就出现在桌上。
沈婉仪大喜过望,黄金啊!这个今天她果真来对了!
她一直对这个嫁给人屠将军的妹妹十分不屑,想来也不过是那侯爷夺人妻,抢来做玩物罢了,没想到一晃多年,也没见镇远侯娶有别的女人,倒是一直守着沈清棠。
看来她小瞧了这个妹妹,外人说沈清棠是金丝雀,实际上是镇远侯被她这个妹妹捏在了手里吧?
沈婉仪瞧着面前少女出神,良久才听到沈清棠的唤声。
“姐姐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只是有些羡慕你。”
沈婉仪说道,“当初以为江公子死后,你便不会再嫁,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终于理解你为什么上花轿的时候会哭了,想来是因为自己嫁了个绝世好男人,内心感动才会如此。”
当时沈清棠哭得可惨了,整条街都在哭,后来李长策接人的时候,从马背上下来,掀了轿子的帘子,不知道对着她这个妹妹说了什么,后面竟然闭嘴了。
哭?
沈清棠闻言,略微蹙眉,这和迎春说的欢喜可不同,“我感动了?”
“这要问你啊,你问我我可不知道。”沈婉仪笑着关上箱子,宝贝似的摸了摸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沈清棠如是说。
“不记得?”
“嗯,你说的江公子……可是……江行简?”
沈婉仪眼色震惊,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,“是啊,怎么?你不记得了吗?当初你们在学院关系最好,每天出双入对的,三年前你们还说要订婚呢,只是……诶,后来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你命真好,嫁给侯爷。”
不知怎么的。沈清棠忽然扶额,凝神细思时,脑子有些轻微的痛。
迎春见状,有些警告的瞪了眼沈婉仪,径直将二人隔开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