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惯常的冷,却在见到端茶少女,脖子上的红痕,蔓延至胸口深处时,漆黑的眸子暗了暗。
沈清棠顿住,窘迫的咬唇,谁能想到面前这个一本正经,面上冷酷的男人,会有昨晚在床上对她予取予求的痴迷模样。
“你、你还没去早朝?”
她想问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,可又想到他荤话连篇,她不看不入耳,一大早上的还是别听这些不干净的话算了。
最后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走之前,来看看我夫人。”
男人朝她走来,抬着她的脸,落下一个吻,目光别有深意的瞧着她的脖子,“美。”
他的手轻轻刮蹭她的脖子。
沈清棠推开他,语气颇有不满,“快走吧,我可没心情和你打情骂俏。”
昨日她都求饶了,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,早上起来身子像被拆了一般的疼。
李长策微微一笑,环抱住她的身体,手习惯性的掌控着她的后脑勺,低声在她耳畔道,
“如今我满脑子都是你,真不想上早朝。”
“卿卿不仅长得好看,还很好吃。”
沈清棠羞红着脸,抵着他的胸口,暗声道,“荤话连篇,快点走了。”
李长策强势的抬起她的下巴,又吻了吻,才松开,“还疼吗?”
怀中少女羞涩的低头,什么也没说,便将人推出门外,“早去早回!”
时间一晃小半年,冬。
下午,沈清棠一袭杏色袄裙抱着白猫在坐在靠窗的矮榻上逗乐,摸着它软白的毛发,听着猫呼噜噜的声音。
天气冷了,她喜欢抱团取暖。榻边的暖炉还在燃烧,屋内温暖肆意。
一切日子似乎又回到以前。
她放开白猫,用竹棍和毛线球亲手做了个逗猫棒。
看着胖乎乎的小白猫随着追着逗猫棒,跳跃后空翻。
这时,迎春进屋道,“夫人……”
“是夫君回来了吗?”沈清棠下床,手里拿着逗猫棒有些期待的问。
沈清棠跟李长策的感情越发的好,有时候他上早朝,她会主动下床,给对方献上早安吻。
日子无聊,她期盼他能下朝回来陪她好好玩,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