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嘴角溢出一丝难以言表的笑,甚至可以说是佩服对方,才这般笑的。
“我说呢,你怎么会留着那小丫鬟,原来是为了今日啊。”
“不得不说咱们侯爷布局精妙,既获得美人芳心又除掉了个碍事的。”
“恭喜啊。”
他本就跟李长策混在一块,又能有多少善心呢?
左不过是当场戏看看罢了。
李长策微微蹙眉,他本来可以不必对那小丫鬟赶尽杀绝的,留着反过来还能束缚沈清棠。
谁知那小丫鬟竟然还想拐他的人,既然如此,便送一程吧。
临了之前,还能让沈清棠主动求他,没了小丫鬟,自然就断了念想。
“你离她远点。”
那天林萧单独找沈清棠喝茶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林萧轻笑一声,似不在意,“怎么?连我也防着?你放心吧,我可没那觊觎兄弟妻的色心。”
这话,显然是在指桑骂槐,说的谁,谁心里清楚。
李长策对他半开玩笑的讥讽没放在心上,冷声蹦出两个字,“出去。”
林萧收了折扇,敛去笑意,恢复正色道,“有句话我要提醒你,当年你虽然除掉了江行简的党羽,可还有一人至今还活着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冷宫九皇子。”李长策面无情绪的点出对方所指之人。
江行简原先便是此人的伴读,后来因为母妃获罪,跟着一起打入冷宫。
至此无人过问,但东宫那位倒是一直惦记着。
不过东宫可不敢直接来要求他办事,也就是找了好说话的林萧,借着林萧的嘴传达一声。
“一介废人罢了,何足挂齿?”
“何况我那好舅舅整日里痴迷炼丹长生,只怕是活不过两年,那位子就是他的,根本无需求我。”
宫里的事情,李长策鲜少插手,除了当年除掉江行简留下的祸患,利用东宫势力铲除江行简党羽。
其余的又与他何干?
要不是看在他母亲是当今圣上的姐姐,他或许早杀了那所谓的舅舅,甚至懒得辅佐东宫。
“他自己不动手,就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