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一脸懵逼的沈清棠面前,握了她的手,可话又噎在了喉咙里。
沈清棠放下调羹,发现这小丫头才没一会功夫就满头冷汗的,嘴巴紧抿,语言又止。
“小喜子,你……”
“小姐,我们逃吧!”怀喜鼓起勇气,打断她的话。
“这里青山郊外,我们若是逃了,没人会发现我们的,而且那人还重病着,根本无暇顾忌我们,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!”
沈清棠大脑空白,来不及思索,便产生了犹豫。
她昨日才答应了李长策,可转念一想,她对怀喜的提议竟是向往的。
昨夜当真是吓坏她了,李长策的控制欲比她想象中的还强。
加上又做了噩梦,她算是彻底对李长策产生了心理阴影。
踌躇了一会,她终于说道,“你可有计划?”
原本怀喜还担心自家小姐心软那混蛋,都已经想好劝说的措辞了,听到这不由得惊喜,忙道,“当然了!奴婢在来的路上就有偷偷做过记号的!”
她一直盘算着带小姐离开,是以在路上留心了沿路的风景,不仅记下了路线,还担心迷路,做了不明显的标记。
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。
沈清棠闻言,却又犯难了,她想起前些日子的遇刺事件,若是又遇刺了怎么办?
或者说,遇到山匪……
真不是她往坏处想,而是经历上次那般凶险的事件,她深刻的认识到什么叫飞来横祸。
她来到这之后,那几年一直被江行简护着,之后嫁给李长策又一直像只金丝雀一样的养着。
她被娇养着,就是上京也没再逛过,除却上回李长策带着出门那次,心里难免要做个心里建设。
怀喜不知道沈清棠在想什么,误以为她又开始担心那狠毒的男人,便焦急道,“小姐,那人不值得!那人……”
很坏很坏!坏到骨子里了!
“他、他就是个骗子!他……”怀喜急得甚至想将一切真相都说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沈清棠从未知的害怕里抽离出来,有些怔愣。
怀喜咬牙切齿的放开她的手,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