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说话,沈清棠隐隐作怕起来,“你、你……”
下一秒她惊呼出声,李长策竟然把她抱起来,朝着床边走去。
“李长策!你疯了!快放我下来,你身上还有伤!”
李长策置若罔闻,面无表情将她放平。
少女脸上写满仓惶,连忙起身,却被高大的青年轻松摁回床上,他冰凉的指尖掠过她的脸颊顺势捏住她的下巴。
他嗓音沙哑低沉,发出的声音多了份沉重的喘促,猩红的眼底如同兴奋的野兽般紧紧的盯着她。
“卿卿,你是如何照顾阿兄的?”
青年煞白的脸,高挺的鼻下,淡白的薄唇此时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,说话间漾着病态的笑。
沈清棠心里发怵,此刻对方似极了修仙小说里走火入魔,受恶念控制心神的道徒。
“李、李长策,你冷静点。”
“说。”他声音掷地有声,如同利剑直逼她心房,吓得她浑身颤抖。
“是这样?还是这样?”
青年漆暗的眸子透着癫狂的嫉恨,他掐着身下少女的软腰,一寸一寸的向下,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背青筋脉络狰狞的鼓起,来到她的臀部,大腿,甚至内侧。
沈清棠憔悴的脸上写满惊惶,那动作激得她逼出眼泪,她本能的蹬腿,却被不顾左臂上缠着的纱布早已渗血的青年死死摁住。
她被他压得牢牢的,如何都挣不脱,身上仅有的力气很快就被卸干净,如同一条死鱼任凭处置。
整颗心房颤个不停,她又怕又疼,胸脯剧烈的起伏着。
上方的青年似乎渐渐恢复神志,他鬓边的发被汗水打湿,眼睛湿漉漉的,既渴望亲近,又怕被拒绝,像是淋雨的小狗,低低质问,“你说……为什么不说?”
沈清棠抿了抿唇,泪滑落枕中,嗓音被哭腔堵住,只能死命的摇头。
李长策似乎清醒了许多,声音柔和下来,“卿卿……”
“阿兄与我,你选谁?”
他低头,呼吸难捱,轻轻吻了她的泪,少女哆哆嗦嗦的推开他。
“李长策,你简直是病得不轻!”
沈清棠领口凌乱,脸上的泪写满了不愿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