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萧自觉无趣,翻身下榻,走到门口时,眼珠子还是转向了青年挺括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口气道,“认识你十年了,我还是要劝你一句,玩火别过头了,小心燎到自己。”
他有预判,沈清棠若有一朝恢复记忆,那将是她噩梦的开端,亦是李长策的苦果。
诶,造孽啊,造孽。自作孽不可活。
李长策面无表情的捏着一杯茶,仰头喝下,胸口的闷痛舒缓了许多。
听着门口的脚步声远去。
他突然抬起小臂,捂住口鼻,剧烈咳嗽,再次放下时,玄色的袖子湿了一块,血腥味浓郁。
“李长策!”
窗边忽然出现个可爱的脑袋。
休息了半个月,沈清棠膝盖好了许多,能正常走路了。
“方才我在路上撞见林庄主了,他脸色不大好。”
沈清棠视线落在棋盘上,像是突然明白什么,“该不会是你赢了他吧?”
想来是林萧庄主输了棋,心情不佳。
李长策下意识的藏了那只手臂,面无表情的点点头。
沈清棠笑靥如花,但很快发现他嘴唇有些不正常的红。
她赶紧进屋去看他。“你受伤了?”
有时候她感觉李长策挺能作的,她不在身边他就不好好休息,这半个月来日日缠着她才肯好好养伤。
今日林庄主来,她好不容易得了点闲跟怀喜她们聚一聚,结果铭光没多久就来提醒她该回去了。
李长策缓缓侧过脸来,神色倦怠。
下一秒他毫无征兆朝她倒去。
沈清棠心惊,“李长策!”
没一会,随叫随到的王御医便匆匆赶来,给李长策把完脉之后,凝神深思,反复的摇头。
“侯爷伤在心口,心悸郁结之下又动气,这口子又裂开了。”
御医摸着胡须无奈叹气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眼下只有让侯爷敞开心扉,心情保持通畅才可消除郁结,否则气滞瘀阻,时间久了可危及性命!”
这么严重?
沈清棠一个头两个大,那现在李长策岂不是身心俱残??
他到底有什么心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