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来躲你的。”
“我承认,我这样做不对。”
沈清棠顿了顿,叹了口气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如何处置悉听尊便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李长策眼底的寒渐渐褪去,胸口闷闷的,压着一块大石头般。
方才第一句来看,沈清棠对他那两年的‘照顾’深信不疑,到底还是刺痛了他。
若是论谁被骗得更惨,那个人自然不是他。
如此想来,该心虚的是他才对。
“但是有一点,你说我全骗你的,那也不对,在船上说的那席话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打心里想为你分担那份沉重,这不假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,大可剖出我的心看一看。”
沈清棠的声音弱了下去,悲哀的同时还有一丝生气。
她感到后脖子的力道松了许多,气氛缓和下来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李长策侧脸,移开在她脸上的视线。
哼!死傲娇!
沈清棠唇边泛起得逞的笑,继续佯装委屈:
“李长策,我这个人很慢热的,需要耐心才能走进来,你别再横冲直撞了,我真的受不了。”
她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,缓缓握住,嘴巴上诱哄道。
李长策垂眸瞧她,语气不屑,“跟阿兄那般,你就喜欢了?”
沈清棠:!!
怎么又提到江行简了,这家伙怎么连逝去之人的醋也要吃?
对了,那个玉坠他应该不知道是江行简的吧?
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白稳住他了?
她下意识的缩了另一只手。
殊不知,她这藏匿的动作被李长策尽收眼底。
李长策将她放倒在床上,抚着她的脸不许她乱动,“卿卿,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?”
他的心情因她而变得忽上忽下的,心里的头憋得火都快装不下了!
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她。
他低头吻她脸颊,唇,脖子。
她穿得本就单薄,细带一开就能露出里面的小衣,娇嫩的肌肤被他的炙热的掌心一寸寸的熨烫,酥麻的感觉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