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赶事情彻底成为僵局之前,及时开口:“顾老,是我舅舅说话太直,请你别见怪,其实这件事本就是我们来麻烦你,让你为难着实是不应该。”
她先道歉,以息其怒火,相当于是以退为进。
顾开疆眯了眯眼睛,虽然眼神不似年轻时锐利明亮,但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幽潭。
他看向邓兴徳身后说话的女子,乍一眼,竟觉得那五官轮廓有些眼熟。
“你又是谁?”他问。
“我叫南向晚,邓承先是我的外公。”
哦?
顾开疆神色起了些许微妙的变化:“这么说……邓惠是你的母亲了?”
“是。”
他闻言,缄默了片刻。
“你……走近些来说话。”
南向晚先是与舅舅对视一眼,他好似想起了些什么,对她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她放心过去。
南向晚从邓兴德身后走出来,这时顾开疆也转过脸来,相当于两人正式面对面。
她也是这时才认出这个老领导是谁了。
而顾开疆显然也认出南向晚了。
“是你?”
“是你?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顾开疆耷拉垂皱的眼睛睁大了几分,他朝她身后望了望:“你儿子呢?”
他怎么还在惦记着她家大宝啊。
南向晚嘴角一抽。
她暂时忽略其它,跟他讨论正事:“顾老,依辖区分布,我认为那一片旧址用作新厂址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。”
“你可能不清楚,目前全国城镇待业青年高达了五百多万人,返乡青年日益增加,倘若乡镇内出现大规模的失业现象,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社会安定的大问题。”
“别给我戴高帽子,我已经退休了,我都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,你们还想将这重担子压我头上?”顾开疆抬起下巴,不予理睬。
南向晚摇头:“当然不是,我说这番话不是为了转移责任,而是想告诉您,如今的美好社会,是由你们这些老革命打下来的江山,它日愈变好,是你们曾经的梦想对吗?”
顾开疆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知道他在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