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兴德骑自行车带着南向晚来到军分区干休所。
晨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,斑驳洒在灰砖墙上,前面就是纪律严明、规划整齐的独立院落群。
“晚晚,这片区的环境是不是很不错?这一带住的可都是一些高干家庭。”
他这话既有隐约的羡叹,也有一些紧张与谨慎。
有时候外界带来的强大差距感,会无形之中将一个人的信心击垮,令其变得畏手畏脚。
南向晚不说在现代早就见惯了林立的高楼大厦、富丽豪宅,即使是在沪市那也是开过眼界的,自然不会被眼前这片“富人区”所震慑。
见他有些恍惚失神,南向晚提醒他:“舅舅,前面正门有岗亭登记,你先停一下。”
她看到外围的红砖围墙,墙头架设着带刺的铁丝网,正门岗亭也有卫兵持枪值守着,这种地方进入肯定需要登记会客表之类。
“哦哦。”
邓兴德回过神来,将自行车停靠在一旁,他扯了扯褶皱的衣服,深吸一口气走上前。
他携带着工作证在正门岗亭登记,填完后,警卫员根据上面的资料,用老式步话机向内里通报:“报告……居委委员邓兴德在门岗,对,对,他要求见……一面。
“不见。”
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然后直接挂断了。
警卫员转过头:“不好意思,首长那头的亲属表示拒绝见面,请您离开吧。”
邓兴德傻眼了。
“不是,我这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见见顾……”
警卫员态度公事公办:“那您可以先预约,等首长那边应肯后改日再来。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打发,邓兴德再次央求道:“同志,不是,这件事情咱们那头很着急,能不能再替我通报一下,我亲自来跟顾老解释……”
在警卫员逐渐不耐烦、打算拿出架势驱赶时,南向晚伸手拉住了邓兴德。
他这样说肯定是不行的。
邓兴德转过头,不解地看向她。
南向晚则代替了他的位置:“警卫同志,是这样的,近期居委会收到相关反应,说是这干休所周围暗鼠增涨,要求进行处理,要说这鼠患也属于公共卫生问题,居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