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同时,他好像有些读懂了她的野心与企图:“你是打算将我们的犬跟训导员全都送进芦山县军犬训练基地?”
他再次倒吸一口气。
将他们这个民间训犬基地不打折扣地塞进人正规的军犬训练基地,她倒是敢想啊,他之前做梦都没敢这么大胆。
南向晚微微一笑,眸色似点漆:“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行,但假如有一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,你们甘心就这样放弃吗?”
禹安邦眼珠子不停地颤动,双手都攥紧成拳了,挽起袖子的手臂青筋暴突而出。
他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来。
怎么可能……会甘心呢!
——
每一天训犬基地的训导员都会进行一定的技能训练。
可显然,非专业训导员的训练方法与专业化的训犬存在显著差异。
“咬!”
“扑!”
他们通过固定词汇配合手势建立犬类的条件反射。
用砖块、木板搭设低矮跨栏,训练犬只跳跃。
用绳子拴住犬只,人在前边走,狗在后边走,如果不走,就喊它“跟着”,通过这种方式建立它们追随的本能。
南向晚看过之后,心中感叹。
多么“接地气”的训练内容啊,这不就是宠物犬的训练标准吗?
之前人军犬训练基地能从这里挑中几头,估计都不是看中他们训练的结果,而是完全是狗狗的灵性争气吧。
邓星洲跟鑫鑫在一旁没有日常训练,他此时看着空气一处,眼神涣散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估计还是因为之前看到人军犬基地跟他们之间的差距,深受打击,意志有些受挫颓废吧。
啪啪啪……
禹安邦拍着手掌,通过清脆的声响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,他带着南向晚走入了训练场,并喊停了日常训练。
众人停下动作,纷纷看过来,目带疑惑。
禹安邦是个说不来场面话的人,他直接就说:“接下来,我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接下来一个月,你们的训练计划将由我身旁这位南向晚同志全权安排。”
邓星洲乍一下听到熟悉的名字,惊讶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