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当天晚上没有回邓家坳,本打算跟舅舅邓兴德聊聊他工作上的事情,可他被居委会副主任抓壮丁,加班加点去管理流动人口。
再加上十一国庆即将到来,街道办要举办庆祝活动,他是真忙到连回家换洗身衣物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既然如此,隔天一大早,南向晚就抱着自家大胖儿子,先随邓星洲去了一趟训犬基地。
“你们基地有多少条犬?”
路上,邓星洲骑着二八杠自行车载着南向晚,她坐在后边儿,一边给大宝喂橘子吃,一边问邓星洲。
“上个月还有30多条,这个月只剩下24了。”邓星洲猛蹬两下,语气忿忿的。
南向晚却好奇:“这么少?那若安排出任务时,不会不够用?”
“出什么任务!”话都说到这了,邓星洲干脆也不隐瞒真实情况了:“咱们的训犬基地其实前身是收容一些受伤、遗弃的犬类,它们算不上什么优质军犬,但好歹还能混得下去,可最近……”
“最近怎么了?”
“最近人县里弄了个军犬训练队,他们规模更大,人也更专业,听说可以一次性就收纳了几百条大犬训练。”
说起这事,那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。
南向晚挑眉。
所以说,以前是没有竞争对象,他们才能蒙混下去,一旦来了“正规军”,他们就只能等着被人淘汰了。
但优胜劣汰,这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既然是新成立的军犬训练队,应该也很缺训导员跟军犬吧,你们与其等着被解散,不如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?”她说。
既然打不过,干脆加入进去算了。
邓星洲沉默了一下,然后声音闷闷道:“他们的确来过,可是最终只挑了六条军犬,鑫鑫太凶了,没被看中,所以我也留下来了。”
南向晚拿帕子给大宝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他正懵懂地看着她跟邓星洲讲话。
“也就是说,这剩下的几十条犬都不合格?”
“他们要的多数是来自基地自繁育或特定犬,连鑫鑫他们都不要,说什么军犬要有服从意识,胆量小了不行,年纪大了不行,体力耐力……总之,大多数驯导员跟犬都不达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