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人!放人!”
村民们围在看守所门口,声音洪亮而愤怒。
公安们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阻拦:“老乡们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这里是看守所,不能闹事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先冷静一下,听我来说。”
领头的人正是又气又急的赵村长。
他今日为显气势,特意穿上了一件都褪了色的中山装,虽然衣领发白,袖口磨起了毛边,可这已经是他仅有的正式当家衣服了。
至于其他村民就是件布料粗糙的布褂子,打着深浅不一的补丁,像随意拼凑的碎布。
他们裤腿上还沾满了泥土,穿着破布鞋子或草鞋就一路赶来了。
赵村长喊一声,村民们果然就听他的话,暂时按捺下情绪,挺直了腰板不屈、不服。
赵村长走上前,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,语气也是隐忍着怒气:“同志,我们是来要求放人的。南向晚是被冤枉的,她是根据国家政策,合法采购猪崽,是为了我们村的扶贫项目!”
南向晚?
这名字值班干警并不陌生,昨晚为抓捕南向晚“投机倒把”这事,派出几乎全员出动,毕竟像她这种“数量”的大型经济案可不算小刑。
值班的公安皱了皱眉:“你们是什么人?哪个村的?”
“我是邓家坳的村长赵于和,这些人全都是邓家坳的村民。”
邓家坳好像跟南向晚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干系,于是值班公安对另一个人使了个眼神,叫他进去喊人过来,而他留在外面应对。
“你说冤枉,那你们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。”
显然他对赵村长的这番话是半信半疑。
“这话与你说不着,我要找你们领导亲自谈!”赵村长抬起手,用力一挥,显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内心的怒火。
不多时,所里的副所长跟指导员就走了出来。
副所长跟赵村长显然有旧,他看到赵村长时讶然了一瞬,然后失笑道:“赵于和,你这暴脾气都一辈子了,现在老了,还跟以前一样一遇事就净蛮干。”
“戎鹏云,我没心情跟你叙旧,也没空跟你废话,我就问你,你们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