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,你念这些做啥子?”赵村长不懂。
南向晚叹息了一下:“也就只剩下这么点牲口了,这些年咱们邓家坳一直被芦山县评为最贫困落后的村子,遭领村同情着,这下贫穷就好像前面的那一座大山背负在身上,永远都摆脱不了。”
她说的实话让赵村长脸上黑红一片,他背起手来,声量都提高了几分:“你究竟要说什么?”
别的村民脸皮子薄的,也鼓胀着红脸,对她怒目相视,只觉被她的话深深地冒犯到了。
是,他们穷。
可谁想穷啊。
这不是努力过了,却发不了财,富不了吗?
别的村子嘲笑他们,瞧不起邓家坳,连结亲都尽量避开这个村的人,姑娘家还好些,可村子里的大小伙,一个个的婚事却成了老大难。
南向晚忽然问他们:“乡亲们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穷的原因?”
见他们一个个羞愤不语,但显而易见的答案——怪命运,怪没本事。
可南向晚却说:“其实有时候选择,要远比努力更重要。国家在去年七月份左右,就下达了各乡镇扶贫政策,同时一村一品也在各县各区进行,是关于养殖承包制,既然现在家家户户都蒙受了重大损失,无法家庭散养,不如结合力量,顺应政策,来搞一波大的养殖规模。”
赵村长惊讶,一脸疑惑:“啥时候有这些政策了?”
当然有。
南向晚之前在沪市顾家待过,而顾校长身份特殊,书房内总会摆着国内一些重大决策的第一手消息资料。
但这个时期,这些内容若要上传下达,上行下效,却没有这么快,尤其是消息封闭的这些贫困地区,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知晓。
“村长不信可以去县里查,问上级,这些政策目前都是国家大力推广的,因此咱们邓家坳想要摆脱这世代贫困的名头,这或许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”
若是些懂行的人,或许已经被南向晚说触动了,可周围这些村民只听得云里雾里,他们哪懂这些,只认钱。
邓三全恶声恶气撵着南向晚:“你个女娃子懂个啥?村长都没听过的事,就听你在这瞎编,快快走开,别在这捣乱影响我们说事。”
他们